“沒錢，咱們就自己賺！”石站起，揮舞着拳頭，“沒武，咱們就自己造！我就不信，憑咱們的雙手，還造不出漢造！”

“對！自己造！”村民們紛紛響應，“咱們有鐵礦，有煤礦，有能工巧匠，一定能造出武！”

白良看着眼前一張張堅毅的臉，心中湧起一暖流。是啊，他們什麼都沒有，但他們有團結，有信念，有不怕死的勇氣。這些，比任何武都珍貴。

“石說得對。”白良站起，聲音洪亮，“我們沒武，就自己造！沒藥品，就自己種草藥！沒兵，就自己招！從明天起，咱們立‘兵工廠’和‘製藥廠’，用黑虎農場的資源，造自己的武，煉自己的葯！”

“好！”村民們齊聲歡呼，聲浪在山谷中回。

春妮走到白良邊，遞給他一塊乾淨的布，幫他拭傷口：“白隊長，你沒事吧？”

白良搖搖頭，握住的手：“我沒事。只要大家有信心，就沒有過不去的坎。”

紅星村的清晨，薄霧還未散盡，黑虎農場後山的廢棄礦里已傳來叮噹聲。白良蹲在臨時搭建的土灶前，用扇使勁扇着風箱，火苗着爐膛里的碎鐵，映得他額角的汗珠發亮。

“白隊長，這風箱太慢了！”老鐵匠李二錘着膀子，古銅的脊背上沾着煤灰，他攥着鐵鉗，將一塊燒紅的鐵料夾到鐵砧上，“再這麼鼓下去，等鐵涼了也打不槍管！”

白良抹了把汗，把扇遞給旁邊幫忙的年輕民兵二牛：“二牛，使點勁！這可是咱們據地第一爐造槍的鐵水！”

二牛漲紅了臉，憋足一口氣猛拉風箱，爐膛里的火“轟”地躥高，鐵料燒得通紅。李二錘的鍛錘落下，“鐺”的一聲，火星四濺，鐵料漸漸被敲打細長的鐵條。

“了！”李二錘舉起鐵條，對着眯眼查看，“細勻稱，能當土槍的槍管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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